这一切比你最初设想的还要顺利。
可若是早知和亲之事会作罢,你又何必如此,只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一件蠢事。
至于嫁给魏衡,你不禁咽了下口水。
那次之后你在床褥上躺了许久才歇过来,若不是当时外面有人会来捉奸,你恐怕还要被他摁着入到腿心软烂流汁,穴口最终撑坏再合不上的地步。
在经历了那次之后,你隐隐约约意识到,你们两个的尺寸...似乎不太卯合。
可不管如何,婚期很快到来。
新婚夜,宾客散去,魏衡进房喝了合卺酒,烛火昏昏,他长眉入鬓,玉冠红袍,只让你早些歇息便要折身离开去书房。
可却被你从后一把抱住腰身。
你的脸烫的不行,不敢让他走,新婚之夜夫婿若是不在,翌日你定会沦为笑柄。
你紧紧地搂住他,一边寻到他的手掌小心翼翼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,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,牢牢嵌合。
...
“只...只进一半。”
玉枕垫在你身下。
也许是第一次的时候你膝盖跪得发红,之后你们就没再用过后入的姿势。
魏衡把你腰腹抬高,掰开你的腿欲要行事,可你却骤然捉住他微凉的手,“郎君,我受不住,先只进一半...”
你也不过及笄不久,让你去承受这种身量颀长的男人确实是为难,你的新婚夫君也没有说什么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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