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啊啊啊——这是什么?不要……”
她的屁股被他的身体压扁在皮质椅面上,水从逼肉流到屁眼又流到椅面上,随着压扁揉动的动作拉丝。
他的龟头在宫口碾压研磨,瞬间酸胀的感觉针扎般包围阴道深处。这是什么?好恐怖、不要这样做……
她的宫口的肉好像要胀大了,因为龟头的撑大挤压感更加强烈。他没有大动作,几乎是埋在逼里,囊袋堵着逼口,腰漫不经心地前后动了动。
就像是坐在她的逼肉上往里蠕嵌,顶得她的胃要变形。怎么会这样,动一下又酸麻一阵,前面的劲还没消失,一层一层迭加。
她的穴口没法收缩,被他掰开变形,掌着臀上下左右无法动弹。她脚底朝天逼口朝天被他操宫口,大腿根压到张最大,朝着两边打开,小腿没人理会,在半空乱晃。
好不文雅,好丑陋。陈听澜觉得现在的自己很难看。羞耻突破她的界限,往放荡上碰。她的眼神涣散,视线模糊。
他的手还在把玩般地松开又拉紧她的臀肉,拉开让鸡巴蠕嵌进去,再按着往上提,套在自己身下。她哆嗦着说不出话,觉得自己要死了,手指胡乱抓他的背肌。
“好贱,玩飞机杯一样玩你还会爽。”他低头看她。
她的脸颊潮红,眼仁往上看,要翻不翻。舌头像小狗喘息一样露出来,他再低头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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