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潮来得如此之快,走得如此之慢。
陈听澜的耳膜嗡嗡作响,心跳顺着血管鼓胀在手腕内侧。她缓慢地瘫软在辛澹容的臂弯里,像一件被雨打湿的衣服,没有声音。
大脑里遗留的快感托着她漂在云端,身体也变得没有重量。
他的手放在她后颈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耳后。这时她才完全闻到他的气味。不是爱马仕,是一种的气味,像是只有做爱后才会闻到,一种激烈到尽头后肆无忌惮的淡香,只有忍受着被摧毁的恐惧后才施舍般地给予。
她留恋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,他的手顿了顿,转而把玩她的头发,像对待一只喜爱的宠物。
忽然间一阵悲伤涌上心头,她意识到自己现在,就像一件被雨水打湿的,穿过了的衣服。
辛澹容一开始就知道她哭了,但他还埋在她体内,她哭的时候穴肉一收一缩,吸吮他还没软下来刚射完精的鸡巴。他舒服地呻吟,靠着扶手椅低头看她的脊背,在昏暗室内灯光照射下微微起伏。
他自认为什么都拥有了,刺激放纵的生活也尝试过,就差性爱。合适的女人很多,但是他需要仔细挑选。她也不是挑选来的,只不过是偶然看中。不过出乎意料,做爱比那些东西更要刺激。
等到那阵爽劲过去,他才把她的脸扳起来,端详她清透的泛红的眼睛。发丝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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