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听澜十分不安。
辛澹容已经三个星期没有出现了,班级活动,上课,校园里都见不到他。
有人说他请假了。也是,陈听澜想,有事请假很正常。但是。
聊天框里也是寂静的。他要请假,不来学校,竟然一句话也不说。
不是说他应该向她报备,或者……怎么称呼都行,只是哪怕说一声……正常人难道不都会说一声吗?
自从那天晚上后,他就没有再出现,也没有发过信息。
那晚在石艇上,他的手滑落在她的后颈抓住。
他让她张嘴,但他迟迟不行动,吻和舌头在她的嘴唇上流连,让她一颗心悬在胸腔里,既怕他进来,又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动。
也许是她仰着头,呼吸太着急了,他终于动了。
舌头堵着口腔,几乎要堵住气管。她看过吻戏,比想象的难受,让人害怕。想躲也躲不开,他像拎着兔子一样抓着她的后颈,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他另一只手勒着她的腰,手掌掐着她的肉。她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敏感,身体和另一个近在咫尺的身体接触,被动的接触,主人控制不了身体剧烈地战栗。
他像是才知道,舌头挪出一点空隙,唾液发出水声,问她:“抖什么?”
她的舌头被他尝着,乖乖地回答:“我这里很少被人碰。”
他平静地问:“给我碰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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