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团结被松开,她沉闷的内心一下子敞开,又酸又胀,轻飘飘起来。被人肯定,特别是被他肯定。她几乎要沉沦了,站在悬崖边就要往下跳。
可是直觉中有什么东西阻止了她。一种闪着光的,从余光察觉到的危险。她不知道是什么。
“谢谢。”她抿着唇,笑着对他说。
辛澹容有点兴奋。
他没让陈听澜察觉,只是平静而温柔地安慰她。
她知道自己在发抖吗?全身都在微微颤抖,又竭尽全力紧绷着身体,克制着生理反应。颤抖传递到肢体末端,难以控制,于是手腕和指尖握得发白。
她的呼吸也在颤抖,急促而小声,在他耳朵里格外清晰,像受惊的小兽。她听到他的声音,条件反射似的,匆匆仰头看他。睫毛不易察觉地扇动,明亮的眼睛里似乎泛着水光,却强撑着露出笑容。
好敏感。辛澹容想。敏感,害羞,让他从掌心到肋骨收紧,牙根发痒。
陈听澜是这么一个人。她比别人更细心,很负责,是那种耐心倾听别人说话的人。不过,他好想看到她更敏感的模样,想挑逗她,舔舐、侵犯,让她绷成一根弦却不敢叫出声,只能捂着嘴,抖得一塌糊涂。
辛澹容第一次注意到陈听澜,是在班长竞选上。当时他和她是候选人,她接着他发言。
他站在讲台旁边等待,看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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