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辞拆开外层纱布,手指靠近伤口时,动作忽然停了一瞬。
伤员也跟着怔了一下。
「怎么了?」沉辞问。
「刚才……好像没那么痛了。」
沉辞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。
纱布底下原本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,似乎也停了一瞬。林晚再看时,血色已经重新沿着纤维慢慢扩开,快得让人怀疑刚才只是错觉。
「怎么了?」她问。
「没事。」
沉辞过了几秒才收回手,眉间多了一点疑惑。
林晚没有追问。
傍晚,医疗区果然发现了先前一直没有列入名单的人。
那名男人前一晚曾高烧到接近四十度,却从头到尾没有回报。事情会被发现,是因为他在后勤搬运物资时,用力过猛,差点连箱子和旁边的架子一起掀翻。
「我不想被关起来。」
男人坐在临时检查区,语气里带着明显防备。
「之前发烧的人不是都要隔离?」
「那时候原因不明。」医疗人员说,「现在需要重新确认你的状况。」
「现在也还是不知道。」
男人立刻反驳。
「万一我进去就出不来呢?」
附近已经聚起几个人。
有人低声议论。
「他力气变成这样,万一控制不住怎么办?」
另一边很快有人接话。
「不是更应该让他去外勤?」
「他们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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