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。」
声音很哑。
不像我的。
可至少我还能回答。
他问:
「检验中心里还有人吗?」
地下。
白色的灯。
手腕上的带子。
被固定在床边的手。
有人说我们一直没有发作。
是医生吗?
还是穿着医疗区衣服的人?
我记不清了。
只记得有人求他们先放开,有人问什么时候能出去,还有一个女人一直叫着某个名字。那不是她自己的名字,可能是她想回去找的人。
后来,我们被送进地下。
是想救吗?
我不知道。
也许他们只是想知道,我们为什么和其他被咬的人不一样。
我中间醒过几次。
第一次醒来时,还有人说话。
后来声音变少。
最后一次睁开眼,周围已经没有人再回答我。只剩最里面还有动静。
我要把这些全部说出来。
可是句子太长了。
那些记忆堵在脑子里,我却不知道该先找哪一个字。周围的低吼一下下撞进来,刚拼好的话立刻又散了。
「地下。」
「地下有人?」
有。
死了。
还有一个。
哪个答案才对?
我抬手按住头。
「样本……」
「你说什么?」
「样本。」
这是检验中心的人叫我们的。
我想不起原本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