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有解释。
顾沉也没问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上走。街上的喇叭和警笛逐渐被墙壁隔开,楼梯间里只剩下刻意放轻的脚步声。
经过二楼时,林晚注意到走廊深处有一扇门紧闭着。
被咬伤的救护员应该就在里面。
她不知道对方被咬了多久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。按照目前看见的情况,那个人可能还能正常说话,也可能下一分鐘就会开始失控。
林晚没有靠近,只记住那扇门的位置,继续跟着顾沉往上。
走到二楼与三楼之间的转角时,前方的顾沉忽然停下,抬起一隻手。
林晚立即止步。
楼上有声音。
很轻,不像正常的脚步,更像有什么东西拖过地面,断断续续地从三楼走廊深处传来。
林晚握住铁撬。
她知道三楼有什么,也知道原着里接下来发生过什么。
可这一次,她没有因为知道结果而放松。
楼上的声音忽然停了。
整条楼梯间瞬间安静下来。
顾沉等了几秒,才继续往上。林晚跟在他身后,刻意控制着脚步。
就在顾沉踏上最后一阶楼梯时,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撞击。
一道身影从半掩的门后晃了出来。
那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。
背心已经被血浸透大半,左臂缺了一大块皮肉,伤口边缘留着清楚的齿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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