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薄的衬衫清晰感知她的柔软,女人还俏皮地贴着他后背蹭来蹭去。
“嗯,你帮我擦擦脸。”她从他身侧探头伸过去,“先用水。”
“好。”温铖不紧不慢,先用湿巾擦手。
很难讲他不是故意,将手指仔细内外侧都擦过,灵活的动作在她眼皮底下作展示。
单看他的一根手指纤细修长,合拢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齐羡知看得喉咙发紧,他还玩味地把擦干净的手来逗一下她的脸,才去倒一些爽肤水拢在掌心,给她抹。
“再用润肤乳。”她指挥起男人得心应手。
除他以外,她没有在任何人那儿得到这种待遇。
小时候她由保姆带,但从记事起,所有事情都要她独自完成。
而当时的保姆是她乡下的姑妈,管她很严,完全没把她当女孩养。
她不敢娇气,否则换来的就是齐怀的戒尺。
以至于齐羡知把温铖当她的栖息地,得到的暖意和夸赞大多数都是来源他,甚至还在对婚姻懵懂的时候就想,要和哥哥过一辈子。
温铖抹完半张脸,但她身体藏在后头,只露一个脑袋,又显得滑稽,“这样不好抹,伸长一点。”
“像在照顾小孩。”他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,看这张纯净呆滞的小脸,就想给她穿公主裙,戴上皇冠。
“哥哥最近怎么回事,迫不及待想当爸爸了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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