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羡知错愕,全然不觉攥他手指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那段时日她常不见男人身影,京市与港城来回奔波,这个家都成了他的临时落脚地。
回来不过休息,又匆匆离开。
她以为他彻底对自己没兴趣,也不自讨没趣,除了偶尔去几趟伟星开会,她的时间都放在练习攀岩和滑雪,或是健身和打拳。
实在无聊,便独自看展,找僻静的茶室看一下午书。
她那时无所事事,根本理解不了她坦白可以不结婚,温铖依旧不要命的忙碌。
后来,她偷偷随他坐同一航班去港城。
那是她头一回为了避开他委屈自己坐经济舱,原以为会给他带来惊喜,却亲眼所见梁家司机携梁小姐接机。
齐羡知不认识梁春景,但能查到车牌,以及梁家的背景。
一个男人忽略女朋友,减少交流,频繁前往外地,多数是外面已经有人。
她也不例外这样认为。
猜测温铖或许很快,将梁家人全面搞定就会来与她摊牌了。
这种想法令她顾及起双方的体面,对外他无疑是正派且一丝不苟的形象。
她与他的同事在学校打过照面,但没有刻意宣布男女朋友关系。她不希望不好的传言影响到他的名声,在他主动来与断掉前,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如此,她便不是被甩的那一个。
她只要轰轰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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