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依依从柱子上又缓慢地挪下来,她抱住膝盖弱弱问:“你不是走了吗。”
徐钦州简直要冷笑,可惜笑不出。只能神情漠漠的让她进来。陶依依倒是想,另一条腿软的厉害,她上半身靠在栏杆自暴自弃,反正动不了,等着徐钦州把她拖回去。
徐钦州却没有,他看了她一会儿,反手带上了玻璃窗,窗边有一个小锁孔,拧紧算是锁上了窗门。做完他就钻去了隔壁的书房,陶依依连忙往楼下看,太过壮观,不知从哪冒出来那么多人,乌压压黑成一大片。
陶依依不知道自己被拐到了哪个荒郊野岭,周围全都是遍地山林,她直觉自己没来过这座城市,但实在太热,如果一直待在外面,不晕倒都过艰难了。她朝下面大喊了一声:“救救我!”
无人在意。或者说鸦雀无声。
陶依依使劲探头,人都长得和雕像没差别,一动不动的,耳朵也聋掉了。陶依依怨毒的试着去抠玻璃门,锁子是单向的锁,因此白费半天功夫。她是不想向徐钦州低头的,但此时不低,“徐钦州,你出来!”
徐钦州没动静,底下的人倒是有动静了。原来不是雕像,神色生动,交换了几个眼神,大多陶依依猜都猜出来了——你怎么敢直呼首长名讳?啊,这种人还没被抓进去,太愚昧了吧。
“求你了快出来,我要热死了。”陶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