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过酒硬不太起来了,但还是能让陶依依惊恐地瞪大眼睛,嘴巴也被他拿自己的内裤堵住,只能呜呜叫唤。
“你不听话叔叔怎么帮你啊,”徐钦州面上表情怜悯,手指摆弄她:“是处女吧,明天作业有没有认真完成?”
陶依依绝望的看着徐钦州虚伪的面孔,上手挠烂他的脸。
初尝情爱也就是在这年了,陶依依已经不再上学,专心做他的情人吧?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身份,也没什么好形容的。
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懂。
刚跟着徐钦州的一两个月左右,陶依依倍感幸福。她是个没脑子的,爸爸也早已经死了,妈妈出去给别人卖,应该也早就忘了她是谁。
她一直都是跟姥姥一起住呢,但前几天姥姥也摔死了。所以能吃饱饭,能住好房子,还不需要用功读书,陶依依立刻就忘了自己曾经的血海深仇,徐钦州是个好爸爸。
好爸爸的情人有点多,轮到她的时候陶依依已经无聊到趴在地毯上玩儿娃娃,她以为是佣人来送饭,头都没回:“放旁边吧我等会再吃。”
徐钦州呵呵笑了声,皮鞋踢踢她伏着的腰窝,没用什么力气但把陶依依吓了一跳,她别扭的摸了摸腰:“您怎么来啦?”
徐钦州将袖口挽了挽,坐在沙发上,勾了勾手指让她爬过来。
“我不能来?”徐钦州挠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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