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:“已经派人去请了。”
侍御医守在萧煜身后要上前,贞平帝看见他们,轻声道:“不必了。”
在等待几位老臣进宫的时间,贞平帝将萧煜看了又看,勉强牵了牵嘴角:“朕这一生,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你阿娘。”
萧煜没说话。
他其实并不想听贞平帝忏悔这件事,做了就是做了,先前的冷落是真,淑妃抑郁而终也是真。
贞平帝问:“你恨不恨我?”
沈绝猜想萧煜不会说恨。
他一向是这样,当时的父子情是真的,对方伤害过他,他或许会原谅,可是伤害到他爱的人,他定然是不会原谅的。
贞平帝也清楚,所以他不敢对沈绝下手,即使知道沈绝的存在会乱了一国储君的心智,他依旧不敢下手。
他承受不住萧煜再一次用那样厌恶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件事是他大错特错,他不是不清楚先太子性格娇纵,或许是自小便拥有所有宠爱,萧煜以前在先太子那儿也吃过不少苦头。
不止是萧煜,其他的皇子多多少少都被先太子以各种理由责罚过,他都对此轻拿轻放。
先太子在治国上天赋极佳,可或许就因为这样,他生来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对其他人呼来喝去。
直到现在,他依旧不得不承认,先太子在他这里就是比四皇子更重要,可是身为一个储君,不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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