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点头:“你猜对了,他确实是被贬的。”
他做那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无意间得罪了很多人,被贬是情理之中。
萧煜:“其实前面的都不算什么,最主要的是一件事。”他没有停顿,“先太子曾命人责打身边的宫女,被他撞见弹劾。”
沈绝“啊”了一声,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知道先太子在贞平帝那里的地位无可动摇,甚至为了先太子不惜手刃亲子,江刺史这样做是真的顶着脑袋做的。
沈绝有些无言:“江刺史是个好人。”
萧煜笑了下:“不畏强权,确实是好人,就是不够圆滑。”
朝中的这些大臣,能站到现在的都是人精,陛下中意谁,他们就捧着谁。
臣子们站队的站队,就比如现在,除了东宫僚属,一些臣子已经渐渐站在太子这里,当然也隐隐约约有一些依旧是站六皇子七皇子,甚至更小的几个皇子。
当然,这都只是暗地里的,明面上他们依旧效忠陛下。
江刺史却不,他从不站队,公允至极,但这样的性子容易招惹太多人。
沈绝思索片刻,握住萧煜的手:“你以后一定要把他召回长安。”
萧煜回握他:“好。”
第二日,东宫仪仗离开汴州,江刺史带着一行人送别,沈绝趴在窗边和江刺史挥手:“再见,我在长安等你,到时候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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