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,无论他做什么,七皇子总能想到那方面上去,经他的嘴一说,好像沈绝是什么很滥情的人,见一个爱一个。
场合不对,沈绝也不能瞪对方一眼,只能气闷地憋了回去。
这样拙劣的挑拨是没什么用的,四皇子轻声笑了下:“听说晋王前些日子出门时摔了腿?可好了?”
他这么一说,七皇子竟开始觉得脚开始隐隐痛了起来,他狐疑地看了萧煜一眼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提掌拍桌:“是你?”
前些日子他在酒楼挑拨了皇兄和拾柒,当天晚上他就因为脚滑在府里摔了一跤,脚腕扭伤,在床上躺了好几日,这几日才开始下地走路。
本以为是个意外,现在萧煜提起,他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他怒视着萧煜,萧煜却满脸讶异:“晋王怎能这么想,我自然是关心你。”
萧寻最烦他这样子,总是带着层假面,分明背后做了很多坏事,却还是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气得捏拳,但到底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上首还坐着陛下,不能动手,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离开。
打发完烦人的七皇子,萧煜低头浅啄,他今日一不留神喝多了些,杯中的酒已经见了底。
身侧的侍女要上前斟酒,萧煜摆摆手,刚想让她走,就听身后的拾柒跃跃欲试地和影一说:“我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