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绝:“……”
分明就已经发现了,还要假装没发现装模作样拆穿,沈绝上前一步,抓着萧煜就开始胡诌:“你不觉得很诡异吗?四皇子为什么要让我喝药?”
萧煜:“因为你全身都是病。”
沈绝:“……胡说,我身体很好。”
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:“四皇子想杀我,你知道的,他肯定在这药里下了毒,我喝了就没命了。”
萧煜没说话,只是淡淡一笑:“明日我看着你喝。”
反抗无效,沈绝嘀嘀咕咕:“你就是和四皇子一伙的,你对你哥比我上心,改天他真的要杀我,你是不是也要站在他那边。”
旧事重提,又把四皇子疑似是拾九的哥哥这件事拿出来说,左右不过是不想喝药,何至于此。
萧煜说出去的话就没有收回来的,闻言毫无波澜地反驳:“我没有哥哥,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弟弟。”
沈绝简直不想和他说了,拾九此人犟得不行,认定的事情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,说要看着他喝药,那就算是威逼利诱强迫也会让他喝下去。
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,沈绝只能气愤地趿着鞋又回到自己床上。
耳边的动静窸窸窣窣一直不停,拾九在院内洗漱,换了衣裳,然后回到房内,熄了烛火。
沈绝被气得睡不着,肇事者却在呼呼大睡,忍无可忍,沈绝翻身起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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