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绝的手还放在他头上,若是目光有实质,他应该会变成杨过。
沈绝收回手,临走前又很欠地在萧煜头上揉了两下:“就说就说。”
当然,沈绝的勇气也仅限于此了,他说完这句挑衅的话,仿佛身后有怪兽追一样,跑得飞快。
重新回到香香软软的床上,沈绝熬夜熬到五更天,发挥了大学生的优良传统美德,在晨起的鼓声中,才依依不舍地闭上眼睛开始睡觉。
又是一觉睡到大中午,沈绝摸索着起床洗漱。
隔壁屋的拾九作息健康,很早就出门去了,沈绝摘了面具,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,才起身出门吃饭。
吃饭中途,沈绝得知一个不好的消息,他昨天夜里还在夸四皇子安分了,转头四皇子就又要出门。
听到他又要出门,沈绝闭上眼睛,绝望。
连碗里的饭都不香了。
沈绝没精打采地扒饭,只吃了个半饱,决定留点肚子晚上吃。
下午,沈绝拉着萧煜出府,跟在皇子身边的人分两拨,一拨是侍卫贴身随行,另一拨也就是沈绝他们这些暗卫暗中保护。
说是暗中保护,其实也不那么暗,因为他们主要是伪装成行人百姓,偷偷在暗中观察。
就比如现在,靠双腿跑总是比不上马车的,那么大多数时候,他们也是有自己的交通工具的。
比如说别人家的马车,别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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