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是最关键的,在府里还好,安分守己几乎不用做什么,在外面就不一样了,不能摸鱼,还得偶尔关注着四皇子,不然生怕从哪儿冲出个刺客。
他的怨气来得莫名,萧煜也不再自讨没趣为“四皇子”说话,总之无论他说什么,沈绝都会找出话来反驳他。
“而且,”见萧煜不说话了,沈绝又低声蛐蛐,“今天我以为你把我说坏话的事情告诉四皇子了,所以我才不小心掐了你,这不都怪他么。”
沈绝很会甩锅,事情的源头竟然从他这个罪魁祸首甩到了无辜的四皇子。
萧煜彻底吃不下去了,他放下筷子:“你不是说不小心才掐我的,又怪上四皇子了?”
沈绝眼神躲闪:“哎呀,反正都怪他。”
当然,把拾九掐成这样,沈绝当然要负责的。
他跑回自己房间抽屉,在房间内找到最好的伤药,又拿着药去找拾九。
桌上的食盒还放着,沈绝把东西推开,腆着脸直接上手。
萧煜没拒绝,也没反抗,那就是态度有所软化,沈绝也就大胆上手,他仔细拆开伤药,轻轻地碰在萧煜手臂上。
伤口过了这么一会儿,更严重了,青紫中甚至透着点黑,沈绝惭愧,手上动作更轻。
擦药中途,沈绝还凑上前给萧煜吹了两下。
他凑得很近,能闻到萧煜手臂上很刺鼻的药味,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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