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到床边的萧煜抬眼,只见一只手鬼鬼祟祟地探入自己的房间,手指细长,骨节分明,如玉一般,伸开五指在虚空抓了抓。
那是一只很漂亮的手,赏心悦目完美无瑕,萧煜仔细观察那只手。
沈绝的中指和食指间有一层薄茧,似乎是常年拿笔磨的,只这一眼,萧煜可以确认,他确确实实是个花架子。
常年习武的人虎口或指腹这些地方会有层茧,而这些地方,沈绝的皮肤不仅平滑,连一点点被磨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府里的暗卫只能说识字,却没有谁像他这样,磨出了这样一层茧。
萧煜望着那只手,眯了眯眼。
似是察觉到目光,沈绝把他的手收了回去,窗边的那道影子却并未离去,似乎是在犹豫。
萧煜数了十个数,他的门被敲响了。
打开门,沈绝可怜兮兮地等在他门外,指着窗边的小榻:“我房里好冷,能不能来你这儿睡。”
难以想象,他分明已经在房梁上睡了好几个时辰,现在竟然还能睡着。
萧煜却没有拒绝他,而是侧过身让他进来。
沈绝的脸上就露出很简单的笑容,笑嘻嘻地拿着被子铺上,一边铺还一边嘀咕:“不知道为什么你的房间就要暖这么多,好奇怪,是不是府里的人看你刚来对你多照顾,可是我也刚来没多久啊。”
他本以为萧煜不会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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