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安掐住脖子,吐不出东西。抓挠头皮,止不住痒意。她只能抠挖自己的胳膊,指甲划出一道道痕迹,短暂的刺痛抵消虚假的幻觉。
“谁来……”
谁能进来这里,看看她,陪她说说话。
“谁……”
她知道没有人会来。从小到大,只要犯了错,就会被关进这里,不停地反思,反思,直到禁足时间结束。她喊过妈妈,喊过爸爸,甚至求过纪卓那条狗。
没有人会来。
魏清安逐渐滑落在地,蜷缩着,膝盖抵住胃袋。黑发蜿蜒流淌,覆盖麻木的脸。
门口好像传出了什么动静。
她没有理会,只当是幻听。
可紧接着,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背后。
有人跪坐下来,拨开她脸上的头发,擦掉她嘴角的血痕。
“清安。”
她听见一个柔软发甜的声音,带着点儿颤抖,用肖似姜尘的口吻问道,“冥想房原来是折磨你的地方吗?”
魏清安转动视线,在一片白晃晃的光里,看清了姜陈的脸。
再往下,是姜陈的脖子。有牙齿的咬痕,有淤红的斑。
魏清安抬起疲惫的胳膊,抚摸对方脖颈的伤。淡淡的咸腥气味自姜陈身上散发出来,是汗水和某种液体混合的味道。
待在玩具房的姜陈,遭遇了什么呢?
“对不起。”魏清安低声说,“我不该那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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