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尘懒得和限制文世界观较真,拿了热毛巾擦手指。
纪卓继续说:“祝峥昨天喝了先生放在客房的酒。使用了沙发。当时姜小姐醒着,和他一起。”
“这是小事。”姜尘抚摸身边沉睡的姜陈,指腹触碰头顶发丝,“我没那个姜尘那么小气。我的小鸟对什么东西好奇,都可以随便碰,祝峥只是配合她而已。”
我的小鸟。
姜尘自己念得牙酸,纪卓则是眸光微动。
近来新出现的副人格的确和主人格差别很大,轻佻,随意,但同样喜爱姜陈。
赶在上午结束之前,姜尘亲自将姜陈送回客房。他给她戴了块运动手表,用以监测心率和特殊运动数据。这表也是纪卓送来的,外表精致轻盈,和高档女士手表没多少区别。据说是医院内部研发的成果,往后就不用给姜陈贴碍事的电极片了。
姜尘很喜欢纪卓的办事效率。于是大手一挥,给纪管家涨了绩效。
纪卓几乎要认定这个姜尘是变态型善良人格了。
直至四天后,一个半死不活的中年男人被拖进别墅庭院。
祝峥的爹被抓回来了。
姜尘出来的时候,这人已经鼻青脸肿,折了一条胳膊,歪斜着趴在庭院石板上。短袖是烂的,裤子滚满了泥,啤酒肚蹭着地面,感觉快要爆炸。
看见姜尘,祝父也顾不上哀嚎了,拼命磕头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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