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味道并不讨厌。他想附和姜陈,又觉着不该撒谎:“口感很丰富。”
姜陈不可置信。
人和人的口味差距比狗还大。
“喜欢就多喝一点。”她很失望,“反正打开了也是浪费。”
姜陈或者姜尘绝对不会再喝的!
祝峥笑了一下。
他并不是什么眼皮子浅的人,也并非要占姜尘的便宜,如有可能,他情愿把这里砸个稀巴烂。
但满脸写着浪费的姜陈,实在难以拒绝。
所以祝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也许事后纪卓会拖着他洗胃。随便吧,管他的呢,姜陈清醒不容易,他愿意一切顺着她。
醇香浓郁的酒液流入喉咙,胃部冰凉,而后胸膛燃起火焰。
姜陈的身体滑过来,倚住了祝峥的臂膀。硬邦邦的肌肉实在硌人,她调整姿势,窝进他怀里,百无聊赖地盯着酒柜。
这边也有个电子时钟,摆在柜顶,莹莹地亮着光。
已经坚持四十分钟了,她还醒着。贴贴的效果比预期更好。
“陈陈。”祝峥问,“你和姜尘怎么认识的?怎么会生这种怪病?”
一上来就问得这么直接吗?
姜陈顺口胡扯:“我以前过得不好,他收留我,认我当干女儿。所以我该喊他daddy,你看,我甚至和他一个姓。”
至于这个病,她放弃解释。
祝峥瞳孔地震。而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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