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龄随口问了一句,随即想到这是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。
众所周知,杨云的师傅是武尊真人,但显然他问的是杨云儒学上的造诣。
杨云回道:“在下求道师从武尊讳,求学则师从张公。”
杨云不过是信口胡说,他来到这世界,根本没人教导过他学问上的事情,连道法都是他自己看书学,现在完全是在敷衍张九龄。
张九龄未问“张公是谁”,显然杨云读书师从哪个与他关系不大。
“你到洛阳来,是求道,还是入学?”张九龄又问。
杨云恭敬回道:“既是求道,也是为入学,在下本剑南道汉州乡贡,自京师应举,希望能通过省试……”
听到杨云是乡贡时,张九龄脸色稍微好看些。
他难免会想,之前担心此人不学无术,没那么好的诗才,现在看他知书守礼,出言也谨慎,还说自己是乡贡,这就对上了。
但张九龄心中仍有疑虑。
“咸宜公主宫宴上当众朗诵的那首诗,是你所著?”张九龄直接问道。
杨云并未迟疑,点头:“正是。”
“你……”
张九龄感觉气氛有些怪异,不像平时接见那些士子自在,更像是在衙门里审犯人,但他还是继续追问,“你作那诗,到底有何用意?”
杨云心想,你张九龄真会摆谱,就算你是宰相,怎么说我也是你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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