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开灶还有段时间,士兵们没心思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,高原缺氧带来的身体不适,使得做每一个动作都要花费比平地上更多的力气,现在许多官兵经常无故耳鸣,头晕目眩,心跳加速,怀疑自己水土不服感染重病,军中士气为之低迷。
王昱亲自视察城防,回到帅府后神色严肃,此时他这个主帅双目中布满血丝,形容憔悴,一看就知道操劳过度。
他手下幕僚,一个名叫白启元的四十岁男子道:“节帅,如此下去不是办法,吐蕃似是对罗岩州势在必得,这几天用以攻城的兵马几乎没断过,他们仗着熟悉地形,知道我们远来不易,连番袭扰城池,日夜不辍,现在我军将士已疲乏不堪,如此下去只怕军心涣散。”
王昱道:“难道你还看不出来,吐蕃人就是想我们主动杀出去?但我们对吐蕃的情况一无所知,若是圈套,出击多少兵马,就会葬送多少。”
王昱生性谨慎,这也是他领兵的一贯风格,不会轻易冒险。
本来坚守罗岩州,只等吐蕃人不支后自行撤兵便可,但此番吐蕃人却来势汹汹,兵马数量远超想象,摆出一副跟王昱死磕到底的架势。
白启元忧心忡忡:“五诏作乱,吐蕃为慑服南番,执意与我朝开战……他们摆出一副不拿下罗岩州、当马州不收兵的架势,怕是接下来还有后招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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