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时见他不回应,忽然一阵憋闷,想要继续发火,又瞥见地上的那一滩黑水,瞬间冷下脸,转身回了卧室。
关门前,他看了看时间,已经六点多了。
再过不久,就是他应该出门上班的时间。
一只手抵住卧室门,越时以为是影先生跟过来,皱着眉回头要骂,却发现过来的只有一只手。
他一股火气撞在光秃秃的手上,顿时化作了无语,“你还要干什么啊?”
“我会按时上班的。”
黑色的、触手拟态的手掌按着门,手背张开口器,发出发音清晰的标准普通话,
“新的项目完成了,你不放心的话,可以,来监工。”
“……”
听到他还是会继续上班,越时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。
实话实说,他气血不足,早就没那么容易生气了,就算发怒也很难持久,此刻情绪已经下去了九成,但碍于面子,还是挑衅了一下,
“那我要是不呢?我要是现在就开始戳穿你跟你一拍两散,你要怎么办?”
“没办法。”
影先生很是诚实的承认,下一秒却挡住了所有的自然和非自然光线。
越时眼前一黑,忽然发现影先生已经恬不知耻趁机挤占了他的卧室,将他团团包裹住,三两下就拨了他的居家服。
“没有办法……只能吃掉你。”
那声音近乎缱绻温柔,在他的耳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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