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他是疯了吧……?”
“越时,你、你别往心里去,我真不知道他喊你来是针对你的……”
有同学看了看‘越时’的脸色,已经开始为自己找补,连忙和蒋危划清界限了,
“大家好多年没聚聚了,我是真的挺想你们的,要早知道这样我就……”
举着手机的人却已经脸色煞白,说不出一句话了。
早在蒋危开始发疯、口不择言的时候,他就想挂断电话了,但奈何一切都灵异得很,他按了好几次,手机都和卡了一样,丝毫没有反应,哪怕他把屏幕按灭,死死捏着关机键,声音都依然在继续。
直到现在,手机才啪的一下成功挂了电话。
‘越时’只是默默地等着,没有回话,也没什么表情。
经验有限,他甚至不太确定一般的人类应该在这个时候做出什么反应,便干脆沉默。
等待到好多人陆陆续续开始道歉,人们把闹鬼的害怕都忘了,等到祂察觉到包厢里面,真正的越时已经闹够了、玩爽了,才转身朝着房间走去。
众人跟在后面,有了‘越时’打头阵,也不那么怕了,更重要的是,担心这俩人因为这次的矛盾打起来。
没有人和越时是熟人,但已经步入社会多年,大家都能看得出,越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和他们记忆中的越时不同,和学生时期的越时不同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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