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思考对方喜欢的东西,包括这次同意陪诊也是,单纯考虑到对方喜欢的东西应该都不便宜,所以能攒一点钱是一点。打听不到就算了,以后再问就好。
一个冷淡又油盐不进的人。已经到嘴边的话没能继续说出,江盛“啧”了声。
助理和司机是在伤口处理完之后来的,来时大汗淋漓,直喘着气。
不喜欢诊所里的味道,江盛处理完伤口后就移动到了亮光的街道路边,熟悉的车辆驶来时正靠在电线杆上望天,听到车轮驶过路面的时候才稍微侧过眼。
本就找人找得大汗淋漓的助理和司机在下车后看到人一身的伤,汗水直接变得一片一片地往下淌,了解前因后果时更是差点眼前一黑。
把汗水擦了又擦,助理问:“那医生是怎么说的,需要注意什么吗?”
医生说话包括开药时完全没在听,江盛只换了个姿势靠着,说: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这个大少爷是个惹不起的,助理没再多问,只能苦哈哈地掏出手机,联系已经下班的私人医生过来一趟。
“他身上有多处擦伤,所幸没有软组织挫伤。伤口脸部和背部以及手足都有,两天内不能沾水,明天需要自行解开纱布,用碘伏消毒伤口一次。”
站在边上的林柏递过手里装着药的小口袋,迎着助理和司机的视线说:“消毒后需要涂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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