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理员像打开了尘封的匣子,絮絮叨叨地讲述起来:
“威尔逊家啊……当年可是这镇子上最显赫的家族。”
“几百年他们就是贵族家庭,那真是……后来传到老约翰先生手上,”
他的话语时断时续,带着唏嘘,“生意做大了,人却……越来越忙,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……夫人走了,少爷也走了......”
他声音低沉下去,“这宅子,就越来越空了……只剩下些老物件,和我这个老骨头守着。”
他带着两人走过长长的、推开一扇扇沉重的橡木门.
展示着积满灰尘却依旧华丽的宴会厅、堆放着蒙尘书籍的图书室、以及窗外视野开阔却空无一人的露台。
每一处,都残留着昔日辉煌的碎片,却又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落寞气息。
他们在小镇阴雨连绵的天气里逗留了两天。
雨水一直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秦砚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。
他有时候会坐在空荡的客厅壁炉旁,听着老管理员断断续续的回忆。
离开前的那个下午,雨势稍歇。
秦砚找到了正在工具房整理物品的老管理员。
他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塞到老人布满老茧的手中。
“老先生,这些钱您收下。”
“麻烦您,继续打理好这座房子吧。”
老管理员愣住了。
他捏着那厚实的信封,像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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