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深处,一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,缓缓地从一堵凸出的砖墙后面走了出来。
他头上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,帽檐在他脸上投下大片的阴影,只露出一个紧绷的下巴。
是陈玄。
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宋月兰家紧闭的院门。
刘翠花的话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.
“……秦砚可不在京海呢……她都是自己一个人……”
现在,他亲眼确认了。
帽檐下的嘴角,似乎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。
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。
宋月兰确实是一个人。
......
夏日的傍晚来得迟。
晚餐结束时,西边的天空还燃烧着大片大片的橘红与金粉。
太阳恋恋不舍地悬在地平线上方,将小院的墙壁和青砖地面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。
热气还未完全散去,但比起白天的灼烤已温和许多。
宋月兰将老藤摇椅搬到院子。
她打开冰箱,冷气扑面,挑了一根冰棍。
她惬意地窝进摇椅里,藤条发出细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冰棍的凉意丝丝缕缕沁入舌尖,驱散着晚餐后的微热。
她一手拿着冰棍小口小口地嘬着,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一把旧蒲扇。
小黑趴在脚边,下巴搁在爪子上。
小三花则蜷在摇椅扶手上,尾巴尖儿随着蒲扇的风轻轻摇晃。
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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