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月兰凑近仔细观察,发现伤口颇深,需要进行消毒处理。
现场并没有酒精可用。
一位热心的村民匆匆赶来,手里拿着一瓶高度白酒。
虽然这并不是专业的消毒用品,但在紧急情况下也能起到一定的消毒作用。
宋月兰接过白酒,将其倒在女老师的伤口上。
女老师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,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吭声。
宋月兰迅速用干净的绷带将伤口包扎起来,暂时止住了血。
“还是要去医院看看,伤口最好缝合一下,以免感染。”
宋月兰一脸凝重地对女老师说,“另外,还需要打一针破伤风针。”
另外两个身强力壮的村民自告奋勇。
他们迅速找来一些树枝和绳索,制作了一个简易的担架。
他们将女老师抬上担架,准备送往乡里的医院。
宋月兰又去给另一位女老师看病。
她的伤势要轻一些,脚腕肿起来了,宋月兰试了试她的关节。
没有骨折,只是错位了。
宋月兰安慰她:“可能会稍微有些疼,马上就好。”
女老师感激道:“谢谢。”
说话间宋月兰手上用力,不等那位女老师喊出声音来。
咯噔一声。
原本错位的脚腕已经恢复了。
秦砚那边最后没有救出来的是这个学校的校长。
他被压在宿舍的一个角落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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