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水生见状,急忙想要解释,可女生根本不想听他说一个字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。
这两个人都是神经病。
赵水生说要借她笔记,她还没说什么呢。
就被赵水生那个对象泼了一身菜汤。
赵水生越想越气,转头对着宋月梅骂道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来学校吗?”
宋月梅却不以为然,振振有词地反驳道:“我要是不来,你是不是又要跟那个贱人好上了?”
赵水生心里一阵烦躁: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他不想解释,转身就要离开。
自从和宋月梅领证之后,他就是全校的笑柄。
刚才的女生是他们的班长。
对方的笔记就是考试范围。
宋月梅还在身后喋喋不休。
赵水生终于忍不住了:“你是不是想害的我被开除啊。”
他已经挂科好几门,再不想办法,真的要被学校开除啊。
宋月梅对赵水生的这套说辞已经感到无比厌烦。
他总是用开除来威胁她。
宋月梅突然回忆起上辈子的事情。
赵水生虽然大学毕业,但并没有去上班,而是选择了做生意,并因此赚得盆满钵满。
相比之下,上班挣的那点小钱,她根本看不上眼。
就在这时,宋月梅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上辈子赵水生常常提起的文老板。
那个文老板可是个大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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