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院子里生起了小火炉,火势不大不小,刚好适合慢慢熬制药膏。
宋月兰坐在小板凳上,专注地盯着陶罐,偶尔拿起木铲轻轻搅拌一下里面的药材。
小黑则安静地趴在她脚边,时不时翻个身或者打个滚,似乎想要逗她开心。
秦砚端过来一碗黑乎乎的中药:“该喝药了。”
宋月兰一看黑乎乎的药就把脸皱成一团:“好苦啊。”
秦砚有些好笑:“你不是学中医,还会怕药苦吗。”
宋月兰一口气把碗里的药喝完然后皱眉道:“不一样啊,足球教练也不一定就是最会踢球的那个。”
“唔——”
宋月兰话音刚落,秦砚再给她塞了一块奶糖。
她的眉宇间都舒展了不少。
秦砚打开院子里面灯,他把资料拿到外面看。
两个人各忙各的,互不打扰。
陶罐里面的药膏开始越来越粘稠。
那药膏一直熬到半夜十二点才算熬到好处。
宋月兰把火熄灭看了看锅里:“等它自然晾干就可以。”
她站起来打了一个哈欠,伸了一个懒腰。
转身看见秦砚站在她的身后。
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,让人感觉他全身气息都比平日柔和了不少。
接着宋月兰听见秦砚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她睁大眼睛,有些不敢相信:“今天是几号?”
秦砚低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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