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爱月海,完完全全就是两个普通的高中生。对高中生,没必要实行精确到秒的监视吧。
这么多年来,他表现的实在是太正常了。
监视了这么多年,没有任何异样,监控的强度,早就在不知不觉间降低了,在加上之后的异能杀人魔事件,这边就更顾不上了。
左惟朝熟悉这栋屋子,前前后后他都在报告里看见过无数次,但现在再次看,心境不同,感觉也不同了。
房屋建筑不大,从外看起来是一幢温馨的小屋,房屋前栽种着树,茂盛的枝芽伸展,将整个窗户都遮蔽。
这树是一朔他们刚搬来这里时种的。
左惟朝将手放在树干上,掌心下是粗砺的手感,阳光透过绿茵茵的树,落在他身上,他望着窗户。
天然的遮挡物……
不知不觉间,这树已经长得这么大了,不留意是没法注意到的,从这个位置,往内窥探时,视线会被树枝隔断,什么都看不见。
房屋前方,后方,都是这样。
惯性下,人会忽视已经熟悉的东西,就像他过去从来没有留意过眼前的这些树,还有田地也是,一望无际的田地,能让窥探的人无处藏身,他当初只以为他是中二小孩子脾气,喜欢特立独行,觉得住在这样的地方很酷。
难道从六七年前刚搬到这里时,一朔就已经开始布局了吗?
左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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