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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老师叫来了医生,她的精神浑浑噩噩,不知身在何处,模糊记得兵荒马乱中,老师拜托校医务室的女老师将她送回家。
回到家时,短信预告的台风天终于到了。
大雨,倾盆而下。
爱月海从包里掏出钥匙,插歪了三次,打开房门,如同幽灵般走入房屋,窗外的电闪雷鸣将房间照亮,她平静的打开电视。
发生了这样的事,新闻应该会播报吧。
为什么每个人都和她说实验楼里没有人,为什么老师也这么说呢?
她说的话,没有人听,无论怎么样恸哭尖叫,都像是独角戏。
在班主任出现的那一刻,她真的以为,终于有人可以听她说话了,但是左惟朝也说,阿一根本不在实验室。
望着他镜片后的眼睛,爱月海感觉到,左惟朝是真的试图说服她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了上来,爱月海陡然感觉很失望。
她不该去期望别人,她也并不信任左惟朝,这个人,和其他的人,和路边擦肩而过的人,没有任何区别。
这个世界,只有一朔和她是紧紧捆绑共生的,能够毫无保留的信任的,只有阿一。
其他人,都不值得信任,也无法依靠。
但是,阿一,在哪里呢?
新闻已经开始播报,她面无表情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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