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迟:四年才有怨言已经很好了。
地上的积雪越来越厚,湿了他的锦面靴子,他搂着她的手又紧了些,“冷吗?冷我们回家。”
“想吃潇湘楼的冬日宴。”她小心翼翼的道,风寒刚愈,萧誉对她的平日饮食很是注意,估计是不会同意。
“明日宿弦过来,我定了明日的冬日宴。”他顿了一顿,“所以今日回家吃。”
岁暮天寒,有他在,尚暖。
……
翌日,一大早起床,霜迟便说要去城门口等宿弦。萧誉本是不允,天寒地冻,她又是风寒初愈。
但是霜迟说,多年前他们回王都,宿弦也是这么等他们的。
城门处不远有一家包子铺,萧誉说可以在店里等,宿弦来了会有人通报。两人在包子铺吃了两屉野菜包子,便有巡城的侍卫来报,说新城主已经入城了。
他们迎出去时,戴着兜帽的少女策马而来,勒马停下时溅起一阵雪。
萧宿弦翻身下马,跑到他们面前,抱着霜迟狠狠蹭了蹭。
“想你了娘亲。”萧宿弦身量已经快与霜迟一般高了,大约是只长身高不长肉,故而看着纤瘦单薄。霜迟拍了拍她的背,萧宿弦站好,向萧誉问好,“父亲。”
之前的四年,霜迟经常来往王城,但是见到她的时候甚少,大约是萧誉的有意栽培,经常派她出门历练和办事。而五岁时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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