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誓见他没有要问的,便关了门走了出去。
宫灯里的烛火摇曳,他闭上了眼——不是如你所愿么?但是我的愿,是她能陪在我身侧。
天下氏在他眼里和萧崇一样,不过是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。但是为什么走向不如他所愿?他想怪萧誓答应他的事没有做到,为什么不护好她呢?但是二十二终的命书,半点余地没留,让他相信命数天定。
他想给自己倒一杯茶,被失手摔碎了茶杯,在一旁睡觉的雪狐被吵醒,迷迷糊糊地蹭过来。
萧誉摸了摸它的头。
四方桌上的檀香燃尽,他又添了些许,直到檀香重燃,卧房里弥漫着与她身上一样的檀香味。
他好像魔怔了,感觉只有这样,她才像刚出门一会。
“陪我睡一会吧。”他抱起小雪狐。“你以后不叫天下富贵了,叫萧富贵,知道吗?”
……
继位大典结束,他便跟户部说,“孤想立个王后。”
户部虽然惊讶,但自古帝王登基立后的也不是没有,便问新帝,是哪家的千金?
“天下氏的家主天下雪,孤曾与她有过婚约。”
朝臣面面相觑,关于天下氏家主与萧誉的事情,他们也略知一二,还是先帝赐婚。只是,这位家主,上个月已经去世了。这……如何是好?难不成冥婚吗?让帝王娶一个死人也不合适啊!
他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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