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君论把茶杯拂倒在地,白釉茶杯落在地上裂成数片,这么大的动静门外的人也没有进来,萧君论便知道这个逆子是要谋反。宫中内外估计已经被控制起来了。
“你这是在求孤?”
“父王,从小到达我有什么不如王兄和四弟?为什么你从不看我一眼?就因为我不是先王后所出所以没有资格继承大统吗?”
萧君论也不想绕弯,坦然回答,“是。”
“但是父王,他们都是被爱情蒙蔽眼睛的俗人,因为一个女人便跑去延殇城,把你独自留在宫中,如今孤立无援。”
“陌泽,为什么一定要继承王位?”
“因为我想万人之上,手握权力走上顶峰。”
萧君论狠狠咳嗽了两声,笑了,“这个问题孤问过五岁的陌沉,他说,尽我所能,让百姓有居所,吃饱饭。这么多年,他所作所为,都在践行五岁时说过的话。而你只想要权力。”
“陌沉?”萧崇电光火石间,所有想不明白的事情全都想明白了,“所以四弟与天下家主联姻是假的,你心中的储君,一直只有他是吗?你想让他亲手毁了天下氏?”
“是啊,你终于看明白了。”
“但是父王,已经不重要了,他们远在延殇城,不可能赶得及回来。你今夜驾崩,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新君。”
萧君论叹了一口气,“陌沉跟孤说,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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