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能的你不会撑船?”
萧誉:……
最后还是决定试一试,虽然他不会,慢吞吞的撑着竹竿倒也慢慢向湖心划去。
夜越发的深沉,星子漫天。
她脱了鞋,把莹白玉足泡在水里,裙摆落在水面荡起一波一波的涟漪。不远处的青山连绵,月色明亮。
“萧誉。”
“嗯?”
她伸手拿过荷叶酒倒入瓷碗中,起手敬了他一杯。
“岁岁……常相见。”
他丢下竹竿,一步步走向她。倾身落下一吻,遮住了星光熠熠。
“好,岁岁常相见。”
他把她抱在怀里,与她同喝一碗荷叶酒。
“听说誉王府院中也有一大片荷塘。”她好奇地问道。这事是宴景山告诉她的,说陌沉府上挖了一个荷塘,谁家这样挖啊?她没有去过前院,故而没有见到过。
他应和,“可以把莲蓬都给你。”他其实不在意只在那一季的清荷,不过是喜欢,枯萎萧条的残荷罢了。
“好。”一言为定。
酒一盏一盏的喝。
“这里的星星好亮。”
“嗯,大漠的星星也好亮。”
……
酒呈空了,夜已深。
她睡在他怀里。
萧誉在她眼皮落下一吻,把她放在竹筏上,拿起竹竿便慢慢地划回去。
这一路有她同在,好像并不孤寂。他往来漠北多次,不是独来独往,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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