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做就做,她打听到了司马宜在别院的厢房,便拿着从山下买来的媚药就倒在他桌上的茶水里。
暮色四合,他还没回来,她便坐在院中的椅子上等他。为什么这么光明正大?因为她觉得司马宜看不见,应该发现不了她,但是如果她发现了,估计下药这事儿也得泡汤。
明月高悬,夜风渐寒。
她撑着头在打瞌睡,脚步声传来,是他与友人在道别。
“那魏临早点休息,我们有时间再一起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司马宜应和,推开了院门,走了一步便顿住了。但他淡定从容地关上门才笑着问道:“映姑娘找在下有事吗?”
“你知道我在?”天下映诧异。
司马宜笑了,“姑娘身上的脂粉香很独特。”
他也没计较她的不请自来,“外面风凉,进来喝杯热茶罢。”
正合她心意,她跟着进门。
他邀她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他笑着问道。司马宜端起茶杯正想喝,放到唇边却顿住了。“姑娘刚刚进来了吗?”
她讶异他的敏感,笑了。冰凉的手握上他的指尖,“我进来过,你又该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其实我仰慕公子已久。”她站起身,扶着他唇边的瓷杯,手轻轻一托便倒入他口中。
“姑娘下了什么药?”
“公子一会就知道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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