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誉慢慢退后,拿过桌上的名茶。
茶针细细捻弄,“延殇城棺柩山产的茶叶?据我所知,棺柩山是天下山庄的产业吧。家主?”
天下雪笑了,拿过桌上的炒花生剥着吃,“是,不瞒殿下,潇湘楼都是天下山庄的产业。”
“哦?”沸水烫过杯子,“所以每次来吃饭家主还要我付账?”
天下雪笑而不语,她转移话题,“棺柩山出产的茶叶,每年都进贡一半上京,殿下没有喝上吗?”
因为天子觉得棺柩山这个名字不吉利,延殇城每年进贡的茶叶,都是赏给下人的。而不爱品茶的下人们,通常用来煮鸡蛋吃。
“说是上贡的茶,不过是因为产量少珍贵而已,说到滋味嘛,可能及不上殿下平日喝的茶的一成。”
“潇湘楼还当成名贵茶来上给尊贵的客人?”
“不重要,只要它少,就必然是珍贵的。总有人为它趋之若鹜不是?”这不就是人性么?
“若家主去经商,必然与宴景山不相上下。”
天下雪谦虚,“哪能跟宴家主比呢?”
她接过萧誉递过的茶盏,饮啜上一口,在来上一颗炒花生。
不多时,铜锅雪水鱼便端了上来。鱼汤鲜美,鱼肉嫩滑,不愧是宴家主赞不绝口的雪水鱼。还有一篮子野菜,放在鱼汤里一刷,脆爽鲜甜。
她挑掉了鱼刺,给富贵儿喂了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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