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对我愈发不耐烦了。”
“父亲如果换个温暖无风的地方与我聊几句,我想我耐心会多些。”她紧了紧衣衫,“行了,我也不打扰父亲一个人冥想了。”
她毫不犹豫转身便走。这后山的台阶怎么就这么让人生厌呢?
第二日,她刚睡醒,九月急匆匆地跑进来。
“你爹今天干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。”
天下雪:?
“他对外宣布天下惜病故了。”
天下雪:!?
他这句话直接堵死了天下惜回天下山庄的后路,无论日后天下惜做了什么都与天下氏没有干系,撇得干干净净。
九月感慨,“不亏是当了三十年家主的人,做事就是狠辣无情。你应该学习学习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他这么做也是好事,我觉得天下惜这人肯定能干着更大的糟心事出来。你爹吧。不了解天下惜,但是他了解自己的母亲和枕边人啊。这么看来,他们好像又不是一伙的。”
天下雪无语,“你别思考了,去努力超越宴景山吧。”
书房内。云香袅袅,她提笔描着字。
天下洺坐在不远处喝着茶,偶尔点评一句。
一副字帖描完,她搁下毛笔。又扯出一张新纸。
“父亲这事做得不厚道呢。你越权了,按照家规,是要逐出天下氏的。”
“这事我做了,不会脏了你的手。日后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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