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誉坐下,接过司马宜递过来的茶,“山上风大,你这煮到什么时候?”
他掀开一旁的竹篓,里面青蟹一只叠着一只在吐泡泡。盖上,眼不见为净。
司马宜笑了笑,“方才你未来的时候我便说让人拿些银丝碳过来,景山说不用,用红叶煮才应景。这不……”就成这样了么。
萧誉好笑,最后还是唤人取来了碳炉。
眼看酒也热好了,宴景山便一人倒了一杯。
“我唤人重金求购的江南春,如何?”
“不如梨花雪。”
……
宴景山不满地道,“连明年的梨花雪都卖完了啊?我还能如何?”
萧誉笑了笑没说话,他府上现在有八大坛子的梨花雪。青竹镇的时候,她说让人给他拉一车进京,他当时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,但是三日前,拉着酒的老叟敲开了誉王府的门。
不过,他并不打算分享。
“话说回来,崇王杀害百姓骗取灾粮,只是罚一年俸禄,关一个月禁闭而已?”
萧誉把酒喝完,淡淡地道:“这不是丞相大人给他求情了么?”原本是流放一年岭南瘴气之地。
宴景山不解,“丞相大人是打算站崇王了?”
“他自诩刚正不阿,谁都不站,只想为尧国春蚕到死丝方尽。”司马宜讥笑,“他伪善,觉得不应该手足相残,就是没想过无辜死去的百姓冤魂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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