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宿月。”女童牵她温暖柔软的手,低头用另一只手的袖子擦干了眼泪。
天下雪牵着宿月温暖的小手,和萧誉并肩走在夜半无人的大街上。
……
翌日,天玑来报,说宿月的父亲,被带过去的第三天就病逝了。消息已经告知了宿月的母亲。
辛元春也一早过来给萧誉把脉,说药喝完今日就不用再喝了。
既然萧誉病好,她也不用操心事务了。她无事,便顾着宿月。
昨夜天玑带着人采回来了从引草,城中的药坊都开炉熬药,人手不够忙不过来。辛元春也不多耽搁,正准备去帮忙,走的时候遇到牵着宿月进来的天下雪。
天下雪特意来寻他的,“老先生,你帮我瞧瞧这孩子,她父母都染了疫症。”
辛元春在院中的石桌坐下,让女童过来。宿月不作声,乖乖地走过去,踮起脚坐上了石凳。
“她一直与患病的父母同吃同住吗?”辛元春疑惑问道。
“是,她母亲去世,她自己偷跑出来了。”昨夜回来,她没管病愈的萧誉,带着宿月去找了个空房间,烧了热水给她沐浴,去问厨娘讨了一件她女儿的旧衣。给她洗澡的时候便把这段时日的事都问了个清楚。
辛元春撤了手,把物品都收拾起来,感慨道,“运气不错。”说罢便出去了。
她瞧了瞧宿月身上起了毛边的洗得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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