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也明白她与陌沉是不可能的不是吗?那她嫁过去沧北城又有何不可?”
“你这也太快了罢,至少让她缓一阵子。”
“一阵子是多久呢?长痛不如短痛,父亲。”她提起宫灯,一步步走下石阶,“喝完酒便早点回去罢。”
浅金色的披风拖过石阶,宛若月光洒落,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。不知为何?他今夜想起了连笙,他好久好久没有想起她了。
她回到落雪居门前的时候看到萧誉的侍女未姹,未姹见着她行了个礼,“家主,我家主上邀你到茶月居一聚。”
她想起前几日,萧誉说找她有事来着。
她点点头,未姹便过去接过她手里提的灯。
“你等我一下,我进去拿个东西。”
未姹乖巧地等在门外,不多时她便出来了,抱着一个木盒子。
落雪居到茶月居经过一片竹林,未姹在前方引灯,天下雪问她,“你有点面生。”
未姹笑了笑,“我是殿下在天下山庄的侍女,不过殿下回延殇城我才在这里。”
天下雪恍然大悟。她第二日便去找了管事说以后未姹过来都要通报给她。
她到茶月居的时候,萧誉在院中煮茶,石桌上放着各种各样的糕点,一派秉烛夜谈的架势。
满院的山茶花开得盈艳,花瓣是浅茶汤的颜色,又如溶溶月光洒落的颜色,故名茶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