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崇:……说了又好像没说。
“那本王能否做人上人?”
天下雪懂他的言下之意,能不能问鼎王座?
“崇王已是人上人了,出身显贵,母族掌权。”她收好了铜钱,“有些事,顺应天命便可,不必强求。”
萧崇:……所以到底能求还是不能?
“好了,我该出发了,家中奴仆已等待多时。”她笑了笑,“崇王告辞。”
出了风月楼,九月和马夫果然已经在等候了。还有一队护卫。
九月说护卫是萧誉派来的,上京时她们遭遇了刺客,稳妥起见,便派了一队人护送回延殇城,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,实属危险。
回到延殇城已是半月后,她忙了一天未出书房,终于把积攒的族中事务处理完毕。
天下洺中途来找了她一次,那时她正在看天下山庄的春季收益。
“梧桐寺的香油钱你是打算断了?你祖母在梧桐寺里礼佛,你有想过她的处境没有?”他坐在酸枝四方茶桌旁,说的话不中听,却安逸地泡起了茶。
管事刚送来的春茶,她还没空闲品,她的父亲倒是喝上了。
“天下山庄的家业不少,每年挣的银子也少不了,这一点钱算得了什么?遂一下老人家的心意罢。”
“父亲这话不觉得可笑么?因祖母是家主母亲便是万人之上?可拿族中银钱以私己欲?”天下雪放下手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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