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林山上风光甚佳,她喜欢得紧。可惜了,她打听过,那是王族的地儿,萧誉十二岁生辰时,天子送给他作为生辰礼。葬在桃林山估计是不可能的了,只能妄想。
萧誉皱眉,“太久了些。”
“唔,是有些久,但是好酒不怕迟嘛,而且这桃花醉外面买不到。”
“比梨花雪还好?”
她点头,“比梨花雪还好。”
埋好酒,萧誉身上的白袍也沾染了泥印,他匆匆回卧房换衣裳。回来时拿着一副棋子。
他邀她下一盘。
她拿着棋子细细观察,玉质上乘,触手温润,雕工了得,“是副好棋。”
“前些年征战北疆偶然所得两块奇石,切开恰好是一黑一白,想着拿来做棋子正好,便亲自雕刻了一副。”
天下雪心底有些痒痒,“我今日送你两坛桃花醉,这棋子你可愿割爱相赠?”
萧誉沉吟片刻,“相赠不是不可,但是你不是说这是宫宴你说还我的两坛酒么?”
他率先落下一子白子。
被拆穿了,她也不气恼,她捏着黑子冥想片刻,轻轻敲在刚落下的白子旁,“那咱们不说酒的事,你把这副棋子送我罢。”
萧誉:……
棋局下到黄昏,却是平局。就如这个世间的人和事,没有绝对的输赢。
萧誉邀她去城西吃饭,她抱着新收来的棋子喜滋滋地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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