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都没说,只认了。
我心脏又酸又麻,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戳着疼。
“那今生呢?”我继续追问,语气越来越淡,“今生没有大阵束缚,没有绝境胁迫,你明明可以躲开,可以解释,可以避嫌。”
“为什么次次不躲?次次纵容?次次任由旁人误会,任由我胡思乱想?”
这个问题,是我的心结,也是我现在最想不通的死结。
他眼底瞬间掀起滔天风浪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指尖微微蜷缩,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脏。
他想开口,唇瓣动了动,却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痛意瞬间铺满四肢百骸。
顾时宴在一旁轻轻叹气,温柔抬手,虚虚挡在我身前,看向胡祈年的眼神带着冷意:
“狐君,小御已经自己看透了所有假象。你若始终沉默,只会让她越清醒,越疏离。”
“你护她的方式,从来都是把她推得更远。”
这话精准戳中要害。
我看着胡祈年眼底翻涌的痛苦,忽然轻轻笑了一声,笑得自己心口发疼。
“行,你不说没关系。”
“你不说,我不逼你。”
我抬步往前,一步步走近他,隔着半步的距离,定定看着这张我记了千年、怨了千年、念了千年的脸。
“从今天开始,我不猜你,不怨你,不等你解释。”
“幕后之人布下的宿命棋局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