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汐依旧心神大乱,靠着廊柱发呆。
体内残留的陈年咒纹隐隐发烫,那是幕后之人的远程警示——
安分做事,不许动情,不许心软,牢记药宗使命。
她终于彻底清楚:
自己对胡祈年的执念、天生的亲近、不由自主的靠近,全是咒术催生的假情。
可假情演了一辈子,也早演成了真心。
她抬头望着夜空,眼底酸涩又偏执。
而胡祈年立在她身侧,一身月白清冷,无人知晓他眼底翻涌的滔天情绪。
他刚刚隔着千里,听完了我所有的推测。
我开始怀疑局、开始拆谜、开始逼近真相。
本该是好事。
可我同时也在一点点、彻底远离他。
我在猜他、质疑他、看不懂他、不再信他。
灵汐体内咒印还锁着他的咽喉,但凡他吐露半个字真相,暗处那人立刻借咒起爆,顺着羁绊直接爆伤我神魂。
他能做的,只有沉默、隐忍、背下所有黑锅、承受我所有误解。
灵汐轻声开口:“祈年,你是不是……一直都身不由己?”
胡祈年垂眸,眸底一片沉沉暗色,只淡淡吐出一句:
“与你无关。”
他不揽温情、不接羁绊、不给希望。
可外人看着,依旧是纵容温柔。
这副模样,注定远在超管局的我,只会越猜越痛。
转回超管局
我攥着兜里的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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