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,心跳悄悄乱了半拍。
与此同时,清心院。
氛围和这边的温柔安稳截然相反。
胡祈年靠在床榻上,脸色泛着淡淡的苍白,之前强行传音留下的内伤压根没好利索。
灵脉里针扎一样的痛感反反复复,折磨得他眉心紧蹙。
他清清楚楚知道,落霞山谷的爆炸是灵汐搞的鬼,也清楚阵法是冲着我来的。
可他被秘术死死牵制,根本没法动身来找我,只能被动感知着我远离他、和顾时宴待在一处。
一想到深夜深山破庙,二人独处,他胸腔里的闷火和焦躁就压不住地往上涌。
偏偏这时,灵汐那边又偷偷催动了秘术。
一缕细碎却阴毒的灵力隔空抽扯,胡祈年心口骤然一闷,低头剧烈咳嗽了两声,唇角隐有淡色血痕。
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夜色,眼底翻涌着隐忍的占有欲和无力感。
他知道我现在一定在生气、在误会、在委屈。
可他什么都不能说,什么都不能解释。
而另一边的厢房里,灵汐捏着泛黄的手记,指尖微微发抖。
一边是亏欠胡祈年的愧疚,一边是宗门世代传承的宿命。
她咬了咬唇,狠下心继续催动秘术。
棋局已经开了,早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深山破庙的我对此一无所知。
我还在和顾时宴有一搭没一搭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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