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丝丝缕缕从我毛孔溢出消散,胸口的闷堵渐渐消散,唯独心底的寒凉,分毫未减。
“好些了吗?”他轻声询问,目光一瞬不瞬落在我泛红的眼尾,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。
积压已久的委屈彻底压不住,我抬眼看他,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:“顾时宴,是不是我从一开始就错了?我是不是,从来就没走进过胡祈年的心里?”
这话一出,顾时宴心口微松。
来了。
这就是他等的瞬间。
“喜欢从来不是错,你的真心更没有半分不对。”他语气轻而坚定,温柔又悲悯,“只是小御,他的世界太满了,装着千年过往,装着万般枷锁,唯独留不出一个干干净净、完完整整的位置给你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温柔缱绻,字字妥帖诛心:
“他有太多身不由己,有太多不能言说,所以他护不了你周全,连让你安心、不受委屈都做不到。”
“可我不一样。”
他眼底幽暗翻涌,嘴上温柔如初,坦荡又深情:
“我没有过往牵绊,没有身不由己,我的千年、我的所有,从来都干干净净,只朝着你一个人。”
“你可以尽情难过、尽情委屈、尽情失望。不用懂事,不用硬撑,不用替谁找借口。无论你选前路归途,我都在,永远不会让你孤身一人。”
温柔的声线裹着晚风,轻轻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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